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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key In KunmingX.B.Martin's Life It is OK,It is OK, 让那个一直在挣扎的声音叫唤下去吧!别理他,忙着呐! 啦啦~啦啦!相信那个来自脑电波的灵魂!有一天你会愿意被做成木乃伊,只有心会被留下!
It is OK, 去完成思维前作出的那个本能的条件反射吧!无需怀疑,那是天性! 啦啦~啦啦!违背一下“仇敌”的定律,可以有机会偷着乐下,让别人理解你也能成为坏人的一部分!
It is OK, 我们都是战争贩子,处于各自的地域,灭绝人性也只是形式的无奈之一, 吧啦~~吧吧啦!或大或小的私欲,付上一个特色谎言代名词,捎带上用作炮灰的理解迟钝的生灵,一起代价一下!
It is OK, 我等在这里,看着眼眶流不出眼泪,感受肉体内酸楚的悲伤,抚摸苍老的皮肤,一个装腔作势的微笑拂过面颊的凄凉。 吧啦~~吧吧啦!只有地心引力使我能够继续站立。
It is OK, 带茧子的嘴皮没有贫乏的词语,那就重复吧,它是让你觉得生命短暂的开始。 吧啦~~吧吧啦!远走了的和蔼而平静的灵魂,新降世的无辜与胆怯的生灵,走吧,上路了!
It is OK, 祖辈仍然沉醉将被封尘的花灯和调子,父母经过历史洗礼后已无知觉自己耳边曾经回想的旋律,离城市很远的太高分贝的原生态占据了时下的影子。 啦啦~啦啦!我建议脱了承重枷锁外套,疏散留了的长发,和我歇斯底里的和节奏摇摆的Rock,From hard to progressive!!!
It is OK, 以上的种种是有点苍白乏味,那双眼睛仍然水晶般灿烂,坚固而浓厚的精神瘟疫包围了你的单纯和执着。 啦啦~啦啦~!不用怕,他们害怕的是有药可以治疗的甲流,我们在自愈和死亡之间进化着!
It is OK, 把脑袋遮蔽在黑暗里,闭上眼,没有灰尘飞过,来自雨滴里的回声,猜猜空虚的联想里浮现的是什么? 啦啦~啦啦~~知道吧!会有一个陌生的影子!
:) 怪圈怪圈,越陷越深,如此勉励话“习惯就好”。
整个周围都那么烦杂,需要一点点安静吗?还是永久的安静最好!
楼下响个不停的电单车的警报,新闻,网络的各种“爱拼“钱”才会赢”的召唤。
在每个时期,你该遇到的事情,也都发生了,过去了,然后又来了。
我应该属于那个圈子,,,哪个?说不上来,就是那个, 哦~~~有一点点不同,有一点点优势的圈子。记得我曾是其中一份子,很悠然,大家认识我,我认识大家,我们没有那么多客套的废话,乌托邦的一群~ “朋友”。不担心时间,担心生命。
现在仅有的完全是抗争,自我统治和被侵蚀,大家喝茶和抽烟是为了加速死亡吗? 那我每天的怀疑就是为了激活细胞再生吧!
突然荣幸的被称呼成了“诗人”,,,那是因为我说了一句“羡慕你安静的环境能让你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第二句我回复了“是屎人”。
享受你下班后到再上班的那段时间吧。我除了有四把琴还有了360。那叫一个紧张的争分夺秒。于是“宅”字当头!
一个收集垃圾的老人和十万的存款,老人死了,存款捐了,走过了一世,孤僻了一身,及其简单,在那个垃圾堆满的怪房子里。如果我路过那个宝马车祸现场,我会去捡那个在花园里的人头,做啥?捡垃圾呗!
插曲~~狗儿为在马路中间被压死的同伴呼唤,惶恐,哭泣,不知所措《=这些是我编的感受,路人争相拍照“留念”,标题:“感人”的瞬间,千年难遇。留下吧,狗都不如这句话就是这样来的!
一句“潜”规则成立了,一切都也就成立了。
感叹之怪诞的转换,时常华丽,时常褴褛,总结这个圈子又回到那个老话题,天生的驴套,我这头时间的小驴,在原地转啊转啊转。累吗?不累,,,先前那个大磨盘才累呢,还是现在的小磨盘的好。
渐渐落伍了~~~单身的绝望爱情,结婚的绝望爱情变亲情,多奇妙,个人意见,看得很刻薄很片面也是你我看到的。相信朋友对你说的,有那么一个爱你的人,和你会遇到你爱的人,,,千万不要是有一堆爱你的人,和你爱一堆人。开个玩笑罢了!!!
你这个态度啊!-------所有人都这么对我说!!!
;) 想什么呢???你在想什么呢?最近都这样,会时常这样问自己。然后还是保持一种高调的姿态告诉其他人,用你自己能接受的方式理解你现在的生活,继续,如果有多余的能量的话就努力吧。
然后也在某些偶然的瞬间激动下,悲伤下,甚至流泪,记住一些曾经鞭策而又忘记的话语,然后再忘记掉。哈哈,很戏剧很悲剧,不愿想的总在反反复复,想的什么呢就差一点,还是上主在我面前放了一个和我同步的诱惑,哦,看得见就差那么一点就抓到了。
不知不觉,还是后知后觉,我会在哪?我会做什么,是的,我应该知道,但我会否定这个应该的结果,该绷紧还是放松,面前都是尸体,我看见了,灵魂就这样带着最后和肉体在一起的那一刻的知觉,飞走了还是继续逗留在各自狭小的空间。
窝囊着,抬起脸,做错什么了吗?没有,那何必把美丽藏起来,不对,太多美丽,也不对,太多同样的美丽,那存在既是多余了。
留下我吧,激情就在身后,一个小宇宙,知道宇宙吧?恩,,,头上就是,云外就是,对了,看过圣斗士吧,小宇宙会燃烧的,结果你知道,,,青铜变成了??什么来着,反正那是无极限的。
曾几何时是很欣慰的睡去,睡到呼声振天,口水满脸,哈哈,,,我知道,那一刻是叫恢复了!醒来开始新的呼吸,带着血腥和催眠的植物废气。拜,我会回来的!
对了,还是保持住奇怪的想法吧,因为奇怪是独一无二,嘿~~你~别跟着。放心,去你的吧,我绝不跟着你去! ;) 因为天气天气遭透了,特别是早上,像日食一样,天黑黑的,乌云密布,大雨麻淋。天花板上开着灯,还有个热乎乎的射灯照着桌子,我头晕脑胀,昏昏成成。办公室来了个汇报工作的,咘啦咘啦一早上,当然不是给我汇报工作,是给我对面的的领导汇报,我这个旁听的直接是乌烟瘴气。
2009年8月5日星期三
早上醒过来7点半,然后又迷糊了一小下,结果晚起了一分钟,就导致上班路上在红灯时间最长的两个路口等了红灯,那是一路飞奔,幸好没迟到。于是抽空下楼去营业厅交话费。
有时候,天气是能勾起人的一些记忆片段,感觉像在同样的一个天空下,同样气温,同样轻抚的微风,好似电影开场的一个画面转换:我站在街道中央,眼前的这一切景物随着我视线的上移渐渐消失,让视线停留在头顶的一片天或者那一层厚重的云,眨一下眼,然后视线再慢慢回到天空下,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城市,另一个世界。
眼前的场景重现到曼谷的第二天,大街上是忙碌的人群,我是个心情轻松,外表傻不拉哩的游客,而现在,在昆明,我是忙碌的人群,同样有站在十字路口手持地图四处张望的游客。 其实就想表达下,即使是月头账房工作比较繁杂的一天,但是心情因为天气变的很清爽,很奇怪,于是想面带微笑的在路上来回多走走,即使回去还有那一堆的事情未决,就愿意这么在路边小花园里深深的呼吸下,感受下雨后清凉的空气,和每个陌生匆忙的面孔打个招呼,问个好什么的,就让他们当我是神经病吧。没关系,,,我就是个神经病!!! # ) 一年前的今天,写给自己是否能清楚的记得一天,或者把许多天或者几年的记忆联系成为一天,定格在这么一天,公元2008年7月8日。(模糊的好似曾今记录过以下的内容,重复了那就当做补充和美好记忆的加油添醋,或者把自己放在越来越高的位置描述记录)
离开总是匆忙的,更何况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时候,或者准备了很长时间的那一天突然到来的时候。 觉得每个人看我的眼神依旧如常,却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不希望是最后一次。我把最后整理好的文件放进抽屉,写了最后一张在seylan bank兑现的支票,这是张给自己的支票,打印好取消所有我在银行签字有效的公函,熟悉的到钥匙盒里拿了被我曾经撞得稀巴烂的TATA车的钥匙,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驾驶它穿梭科伦坡的街道。 科洛批缇转高尔路路口的那几个可恶的交警今天变的善意和忙碌,其中一个在我从他们身旁路过的时候问好式给我点头,我怀恨曾经因为闯红灯被罚过不只3次,其实就没闯,就是想从外国人那里搞点外快。 到了Seylan 银行,可以自豪的说所有的保安都认识我,一个有兰卡发音名字的中国人Mr. Sha, (我也没问过Sha的发音在圣珈罗语里什么意思,因为当地有个有名的电台 Sha FM,也因为他们就没有xia的发音。) 遗憾的是我没给他们道别,不知这个开印度车的Mr.Sha 从今天起将成为穿梭于他们眼前的一个不会被记起的外国人。柜台前所有人都很忙碌,那几个GS的职员看见我都会刻意的把我递给他们的支票传给那个我喜欢的姑娘,估计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我这个傻布拉基的外国人。可能面善和有礼貌什么的,我可以随意穿梭于他们柜台内外,,,觉得自己应该给坐在后面的柜台经理道别,因为每次人多都让我插队,我也想给柜台前每个人,特别是那个姑娘道别,但是一大早的银行总是排满了来办理业务的人。得知我将当晚离开,柜台经理很吃惊和惋惜,于是给我了个机会,转回头和告知所有忙碌的员工这个奇怪的外国人要离开了,让他们停下手头的工作,啊~~~我吓的一头冷汗,我觉得这是大史级的待遇,和每双曾经握过的手再握一次,中国式的礼仪,这样的开始这样的道别,紧张的不敢看那个喜欢的姑娘,那迷人微笑,那双美丽的眼睛,我身体都是颤抖的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拿着公函,冲到银行16楼,交给银行各位每次都给他们添麻烦的经理,和这些受过正统英国式教育的老绅士告别,搞得他们不知所措。 我所有的工作都和钱有关,最后还是钱,去菜场楼上的外汇黑市,找那个诚信的老板Mr. Din。即使诚信是只存在于他和我之间,说一说,我曾经把450万卢比(相当于40万人民币)的两箱工资款就这样寄存在他那里一整个白天,自己跑去绕大街,某个停车场瞌睡,他曾经就从口袋里拿出$1000递给我“等有了再给我”,虽然我起码得两个月才能还他。还有外汇黑市隔壁的中国货行的老板,老板娘道别,老板是个壮汉,我们住在一条巷子里,在国外做生意不容易,他曾经被高利贷的“中国同胞”又捅又砍,我和朋友却把被他反砍反捅的那个放高利贷的一群中的一个,差点没死在我们院子门口的“同胞”送到医院,满身是洞是口是血的他们,躺在一间抢救室,还有奇怪的兰卡医生,吓的浑身发抖的老板娘~~哈哈,现在都好了,生意红火! 楼下是熟悉的卖菜的穆斯林大叔,还是那句“good-bye boss” 菜场停车场那个乞讨的有眼疾的老人,也许是最后一次,微笑的给我手势,那是出口的方向。 整个下午因为信用卡的问题穿梭于两家银行办理销户手续,最后没消掉,OMG!!!急匆匆的给办公室的同事和司机买了礼物,没时间包装,我得在下班前赶回去。在同事和司机离开的时候我赶回了公司,把礼物交给他们,和他们拥抱告别。厨娘Rani给我做了离开前的最后一顿晚饭,我吃的很匆忙,希望在晚上7点之前能有时间清理下慌忙的思绪,因为约好了7点半把我的小黑猫送到Mrs.chu家 (Mrs.chu现在应该称呼Mrs.Fernando, 结婚了,不再有中国的姓氏,她是混血,中国父亲和兰卡母亲,法国外婆~~~通过了英国皇家特许管理会计师公会最高级考试,听了都吓人),于是我有了一个小时,我什么都没做,坐在阳台上,小黑猫在我的膝头竟然睡着了,四脚八插,肚皮朝天。回巢的乱飞的乌鸦,和不知道是去哪的朝一个方向飞的巨蝙蝠,伴着科伦坡的日落,一个小时那么快! 7点,小黑猫第一次坐车,在车里窜来跳去,我一个人,没法抱着它,把他扔在后排,途中最后还是爬到我这里,我驱车到了Mrs. Chu家,最后还是把小黑猫的食盆和水盆忘记拿了,虽然Mrs.chu的母亲(真正的Mrs.chu哈哈)说:没关系她那有的是这类东西。我还是没有做好最后的这件事~哎。 9半到10点我回去收拾最后的包裹,确定机票July 9,2008 ,1:20,Colombo to Bangkok TG308,和在一起的中国同事道别,启程去机场,下车的忙乱中把我的口袋字典遗忘在车里了。再次和我们的从不多说话的司机Chandana道别,这个可怜的孩子。
一年后的同一个7月8日,不用赶时间了,工作是计算6月的公司员工工资,下午4点半到6点打羽毛球,累得脚瘸眼瞎。
一年了~~~~~~~~~~~~~~~~~~~~~又一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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